离枝的桃花

潘多拉

我食言了,说是两位登冠再写的,就当他们两天后已经登冠了吧。

真的不能再熬夜写文了,胖远虽甜,头秃无药。预祝两位双打一路长虹。圈地自萌,请勿打扰真人。如有雷同,告知即删,这是一篇气色(划掉)小甜饼,ABO预警(划掉)无车文。


潘多拉

 

结束了一天训练的樊振东正舒服的躺在床上浏览网页,眼睛一瞄,看见网页上刷出了一条新闻的标题:“紧急!女大学生网上求助,网友竟然只关心这个问题!”

樊振东大拇指一点,点击了全文,UP主是个软萌妹子,到了四川上大学,自幼喜欢兔子,一听别人吃兔子就浑身不舒服,自己寝室里也养了一只。最近出去聚餐,喝多了,迷迷糊糊啃了两只辣兔头,当时觉得真好吃啊,现在回过神了,觉得十分对不起自己养的兔子,求助网友怎么办。下面的文风就不对了,网友纷纷留言问妹子在哪里吃的兔头,现在的广告贴隐藏的很有水平啊,樊振东轻了一叹口气把手机放肚子上,双手枕着脑袋看天花板。

这么想想,引起万恶源头的是龙队。

 

好像是某次公开赛备战前夕的集训,龙队因为膝盖旧伤,之前错过了几轮乒超和公开赛,心情一直不太好,好长时间在队里都没有露过笑脸了,全员看到龙队都感觉莫名紧张,樊振东在心里也有点怵龙队,一般不轻易和龙队搭话。

那天训练时间还没到,樊振东一大早提前跑来热身了,正好撞见龙队也提前来了,正在做身体拉伸。脸对脸的不好不说话,樊振东跑过去打了个招呼,脱了外套,一起热身。

龙队心情看上去还不错,主动聊天:“胖儿,你今年多大了?”

“2...21。”樊振东一紧张就有点结巴。

“21了,也不小了,可以考虑配对的事情了。”龙队说的一脸正直。

What?!....配对?樊振东内心翻江倒海,应该不会是龙队自己婚后生活幸福,要给他牵线搭桥介绍对象吧?不要啊,我还小,我还不想考虑这个。

耳边龙队已经化身龙指导开始长篇大论:“你的个人技术已经非常完备了,单项冠军你只要调整好状态应该问题不大,不过双打也是奥运项目,你也要早点准备。双打不像单打,自己抗就行,双打讲究配合,最好是两个人的技术水平互补,单打的时候可以盯着对方的缺点,看准时机一击即中;双打呢,不但要看对手的缺点,更要看配对的优点,还要有默契,这就要在平时的生活中多接触,训练中多磨合。”

“嗯嗯”樊振东一边听一边点头。

龙指导还在继续:“配对也不能只盯着一个人,你要多和队里的人配合打打看,当然每个人的技术都各有特点,这就要求你了解每个人的性格,调整自己,做好磨合,不管穿球鞋、穿木鞋还是穿铁鞋上场,都能赢得比赛。”

“嗯嗯”樊振东莫明感觉龙队是在说公猪配种。

“许昕、周雨、高远都是左手,打起配合适应性强,当然两个右手也能配成双打高手,你看刘教练和孔......”马龙忽然不说话了,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好好考虑,我去跑两圈。”

呼------樊振东长出一口气,我滴天,龙队这么能说,林高远的耳朵是怎么受得了的。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樊振东回想起龙队说的话,其实说技术特点,自己的主管教练已经把各类对手都已经分析透了,尤其是弱点,不过从双打的配对优点这个角度看的话,还真没有特意考虑过。

这么晚了,跑去找教练也不合适,自己干脆先做做功课。拿起手机打开了百度,进入了某专业乒乓球论坛,输入了“林高远双打技术特点”,果不其然,一下刷出来很多帖子。

嗯嗯,这个分析的靠谱,林高远配双打的时候确实有这个毛病;嗯嗯,这谁写的,没一句是专业的;嗯嗯,这个有点意思,该不是哪个省市教练匿名发表的吧?下面的杂谈讨论区也有意思,樊振东一个一个划下去看。

“广东人打球的特点是-------见到什么吃什么,以及怎么吃。”这发帖人太有才了;“论身高、体重及脑围大小对兵乓球技术的影响?”这很容易引战的;“哪种星座容易得冠军?”下面一本正经的分析了所有全世界获得冠军的乒乓球运动员的星座;紧接着又有一个分析贴“血型对乒乓球运动员的影响”,噗呲~樊振东被逗笑了,网友的都是神仙的脑回路。

在血型的帖子下面有人写了一句,“这是ABO设定吗?我站林高远是0.”这一句话下面跟了几十个赞还有回帖:“ABO设定带感。”“那小胖就是纯A。”“求文。”

樊振东有点摸不着头脑,我不是A型血啊,啥意思?接着看到一个人贴了一个链接,还有一个标题:“林高远本人退散!”

那就是说我能看了,樊振东点了进去。

信息素?抑制剂?临时标记?这都是啥和啥啊,满怀着好奇心,樊振东的手指滑了下去,瞬间,映入眼帘的满屏限制级表述让樊振东心跳加速至赛点爆发的前一刻。

我操,我操,我操,还能这样?

樊振东臊的脸都红了,心脏怦怦乱跳。

还没等他缓过劲,文中的另一位正主举着手机跑进来了:“胖儿,胖儿,你看这个,可把我笑死了。”

樊振东飞快的把手里的手机捏成黑屏,塞在身下。

林高远举着手机凑到樊振东的脸前,屏幕上显示的是某个短视频网站的界面,“这个可以看你胖五十斤之后的效果,可搞笑了。”这不就以前的“哈哈镜”吗?有啥好玩的,但二傻子显然觉得好玩极了,半个身子都挤上床了,平举着手机照他的脸:“你看,胖儿,你成猪了!呵哈哈哈哈!”,一边拍他,一边笑到差点打滚。

樊振东一点也没觉得好玩,眼睛一瞟,瞄到了林高远举着手机的手腕上的小红绳,脑内一秒闪现出了刚才看的文中麻绳把纤细手腕捆绑床头的描述,吓的他立即把眼光调开;冷不防的又看见林高远的雪白的大长腿正挨着他,让林高远只穿运动服上衣的文中设定让樊振东打了个冷战;强迫自己把眼光放着林高远的脸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正视林高远的嘴唇;看脚.....看脚总该可以了吧,看到脚腕子,妈的,哪个脑子有病的要在林高远脚腕上栓铃铛的,铃铛这个东西要不栓在脖子上,要不就用红绳栓在腰上.....

打住!!!!!!

樊振东深呼吸,再深呼吸,不能把自己带跑偏了,可身边一无所知的小傻子还在往他身上蹭,“胖儿,你看看我,你看看啊,我要是胖五十斤还是帅哥。”一边说着,一边把努力的把自己的脸往他怀里凑,毛茸茸的头发像小毛刷子在他胸口来回刷。

樊振东一动也不敢动,努力维持呼吸平稳。

林高远却不配合自己的心情,忽的抬起头,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笑成一弯小月亮:“我来截个图发朋友圈,你给我点赞啊。”

“……”

那天晚上,樊振东梦里的小铃铛响了一晚上。

 

自此以后,他每次说不玩这个的时候都有点心虚。尤其是对朝夕相见的小傻子,莫名觉得不好意思。

男孩子嘛,做点奇怪的梦也是正常的,正常的,不代表什么,真的不代表什么。

放空思路的樊振东正在做心理建设,洗完澡香喷喷的香辣兔子头拎着东西走进来了:“胖儿,后天走的行李你收拾好了吗?还有空吗?我零食塞不下了。”

“你开箱子放吧,就在那。”

蹲着的林高远露出了一小截白白的后腰,樊振东赶紧把脸扭到另一边。

“胖儿,你这裤衩都破了,还不换新的。”

樊振东急的一下子坐起来了:“你别乱翻我东西。”

“没有,我一会送你几条新的,我明年过本命年,闫安说承包我全年的红内裤。”

“……”

“他说给送我最贵的,真丝的。”

“喔。”樊振东脸色阴晴不定。

“唉,是真丝还是冰丝来?”一点也没有察觉异状的林高远低着头一边嘀咕着一边塞东西。

 

第二天的队内训练结束后,大胖一边拿着大毛巾擦头发一边和樊振东一起往外走:“你今天把闫安削的够呛啊。”

“没有啊,这不正常训练强度么。”樊振东一脸无辜。


最差安慰

要爆肝了,沉迷胖远,无法自拔。

脑洞是自己的,请勿上升真人,如有雷同,告知即删。



最差安慰

  

林高远输了。

 

林高远输了一场他不能输的比赛。

 

毫无意外,颁奖仪式还没有结束,网上已经骂声一片,各种“心理素质太差”“被新生代吊打”“内战内行,外行外行”的评论此起彼伏。

 

拿着手机的樊振东差点要把屏幕捏碎。

 

比起对外界的评论感到愤怒,樊振东更对自己感到愤怒,如果,如果自己没有在四分之一决赛的时候被淘汰,那是否现在的网上恶评就是自己在承担,而不是电视屏幕里的那个人。 

 

宁可是自己,也不要是他。

 

因为太了解他,他给了他自己太多压力,因为没打好球,自己剃了个大光头,因为没打好球,在场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因为没有打好球……爱笑的小傻子要哭了。

 

身边的教练拍了拍他,示意他参加动身下一场活动,樊振东最后看了一眼电视,起身离开房间。

 

这场比赛虽然已经结束,但整个过程已经被录像,会被记录在册,教练组、一队二队的运动员、分析师会逐格逐格分析每一个动作,林高远要在分析会上一遍一遍深刻分析、谈论自己在比赛时的内心波动,一遍一遍倾听教练组的技术分析,一遍一遍重温……自己的失败。

 

运动员赢的光鲜其实并不长久,快乐持续不会超过几天,就要开始新的比赛,接受新的挑战,更多的时间里是学会如何接受失败。

 

虽然残酷,但却真实。赛场上的每一分钟都要自己熬过去,赛场下的每一分钟也要自己熬过去,没人能代替。

 

这是他的人生。

 

自从开始成为主力队员,相互碰面的时间并不像以前那么多,大家各自在乒超的队伍里训练,还要承担各自的比赛任务,还有代言活动,大概只有一起打比赛或者集训的时候才能长时间见面。

 

好想拥有动画片里的“任意门”,扭开把手,就能见到想要见的人,但那只是想象,樊振东见到林高远,是二十六小时零十七分钟之后。

 

 

参加完活动,樊振东立即回了宿舍,不到十点,林高远已经睡了,或者说,已经假装睡着了,整个人蜷成一个虾状,紧紧裹着被子,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的黑头发。

站在林高远的床边,樊振东想要说点什么,却还是没有张嘴,只默默的关了灯,进里屋躺下了。

 

能说什么呢?说别灰心,说别担心,说别受影响,说别在意?真摊到身上,谁又不懊恼,谁又不怀疑自己,谁又不受一点波动,谁又不在意一点评价呢?自己也不是没有过那样的时刻,最好的安慰也许是让他自己静一静。

但自己却睡不着。

不由自主的想,身下躺着的这张床靠着的如果不是一堵墙,而是一层纱,纱的那一边就是林高远的床,那是不是一伸手就可以掀开那层纱,摸一摸他的头发。

凌晨两点半,樊振东披了一件衣服起身了,原本是去厕所,回来的时候还是停在了林高远的床边,慢慢坐了下来,轻声问了一声:“高远,睡了吗?”

“嗯,有啥事吗?”背对着他的林高远的声音里有浓浓的鼻音。

樊振东强忍着难受,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说:“没事,睡不着,想找你聊天。”

“太晚了,明天吧。”

“我是今晚睡不着,明天管啥用。你过去点。”樊振东一边说,一边就势躺下了,一点也没不好意思的把床的主人往墙上挤:“今年过年有三天假,正好没比赛,你回家不?”

“回吧。”

“那咱俩一块走,你还能帮我拎东西。”

“……”

“过年回家我天天在家睡觉,真没意思,你来找我玩啊。”

 “……”

“你们家过年给你发多少压岁钱?去年我收了一万。”

     “……”

     “我最喜欢饮早茶了,可惜每次都睡到下午才起床。”

     “胖儿,我没事。”林高远终于把头从被子里拔出来了。

     “我知道。”

“我真没事,就是有点恨自己不坚定。”

“我知道。”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心态有问题?我是不是就不是那块料。”

“谁说的,比赛谁还能打包票。”

“胖儿,你比赛的时候怕不怕输。”

“怕啊。”

“那你怎么克服的。”林高远把身子转了过来。

“我啊,我就想,我要是明天就退役了,这就是我最后一场球了,我该怎么打。”

“有用吗?”

“没用。”

“……”

 

第二天一大早,从乒超俱乐部回来的大胖一进门,就看见樊振东和林高远挤在一张小床上睡的昏天暗地,什么情况?小胖那屋的暖气又坏了?

Speech

用手机写东西太痛苦了。

可能有错字,望大家指正。 

依然是,圈地自萌,请勿打扰真人,有脑洞在前,告知立删。 

两只真主太可爱。自己的脑洞似蜂窝煤,可恨打字速度如龟爬。  

 

Speech

樊振东捏着一张写了最多不过五十多字的纸条,脸色似苦瓜。 

 “刘教……刘主席,这,我不行,不能说中文吗?”虽然知道不可能改变,樊振东还是做了最后的抵抗。 

 “小胖啊,平时的文化课都是怎么上的,时代不同了,是哇,运动员也不能光会打球了,这是个多么好的舞台啊,即是对你今年努力的一个肯定,是哇,也是展示我们新时代运动员风采的机会,让别人,尤其是国际上的其他国家了解我们是个开放的,包容的,崭新的队伍。不要有畏难情绪嘛,你看马龙,张继科,当年都下过苦功夫,你抓紧时间练一练。”刘主席不带喘气的说了一长串,要不是旁边有人喊他,这堂政治课还能再上一个小时。    

 

晚上回到宿舍,也不能愉快的玩手机游戏了,洗了澡,闷了一壶浓茶,决定今晚死磕到底。  

“Thanks for..for…”舌头一说英文就打架,瞬间忘了上句说了啥,一看后面的大长句,樊振东的脸更苦了。 

 “胖儿,你干哈呢?”冷不防身后闪过来一个小恐龙的身影。  

“没……没干啥。”樊振东一听是林高远的声音,下意识的把手里的纸条揉在手心里了。  

“还保密啊,该不是你写的情书吧?哈哈哈哈”没心没肺的二傻子一屁股坐在床上笑的左摇右晃。  

“不是!”樊振东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是个演讲稿。”  

“给我看看呗”,林高远伸手拿过来,“哎,好高大上啊,不是你写的吧?”  

“这里面的字我不认得它,它也不认得我。”  

“杨杨大姐不刚送你一本字典吗?”  

“……查了,知道意思。不会读。”  

“别怕,我有黑科技。”说着,林高远打开手机,点开百度,把字母输入进去,把手机屏幕举到樊振东的脸前,手机发出了读音,“还能分英语和美语的口音呢。”林高远一脸我好厉害求表扬的小眼神。    

 

“……我试过了,学的还不如忘的快。”  

林高远起身一把把樊振东撵开:“起开,我给你上我的终极秘密武器。”  

樊振东乖乖的起身,把座位让给林高远,只见林高远一边用手机查字,一边奋笔疾书。  

樊振东几次俯身想看看林高远在写啥,都只刚闻到了林高远头发淡淡的柑橘洗发水的味道,就被林高远撵走了:“别瞎耽误我干活。” 

 樊振东只好退回床边坐着喝茶了。 

 

 不一会,林高远一扔笔头,划着椅子拿着纸条坐到樊振东跟前:“你要再不会,我跟你姓!”  

 

樊振东深深的看了林高远一眼,没说话,低下头,只见所有单词上都标了中文加粤语加数字……  

“狗的一吻你”是什么鬼?  

“扇克4 佛”是什么鬼?  

“哈的卧克”是什么鬼?  

怪不得英文老师说林高远的口音有点奇怪。  读这个也太羞耻了吧?樊振东张不开嘴。  

“你试一下啊,背起来超级快的。”林高远一脸期待。  

“……我等会试试,你先睡觉去吧。”  

“你先试一试啊,来来来,就最后一句,五分钟包你会说。” 

 ……

樊振东屈服了,又低头看了一眼,默默念了几遍。 

真别说,歪门邪道倒也见效快,真就感觉能背起来。  

“来来来,说一遍。”林高远可兴奋了。

  

……

似蚊飞蝇绕,樊振东咕噜咕噜低声说了一遍。  

“大声点,而且要抬头盯着人才行。” 

樊振东抬眼看了一下,实在张不开嘴,又把头低下去了。 

 

 冷不防的,两只手被对面的人捉住:“别怂,你可是今年乒联最佳男运动员,代表国家形象。”    

 

拉着自己的手指看起来又细又长,根本不像长年打球的手,倒像是弹钢琴的手指,可掌心的粗糙茧子证明他也一样的努力着。    

 

忽的,樊振东两只手轻轻一翻,把那细长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抬起头,微笑了一下,对着眼前的人磕磕巴巴的说:“l will ....keep working hard ....in next year.”


最佳生日礼物

写在前面:为胖儿生日祝贺写的小甜饼,预祝两位2019年首战双打夺冠,小胖生日当天可以双喜临门。脑洞是自己的,圈地自萌,如果有类似的文章,在我之前发表,请私信我,我先删为敬!

顺便立个flag,两位双打夺冠,立即再写一篇甜饼文。题目都想好了---《潘多拉》


最佳生日礼物


樊振东不动声色的等着看林高远要出什么花招。

 

刚过十二月,每天训练完,吃了晚饭,洗了澡,顶着半干的头发,林高远穿着小恐龙的家居睡衣抱着陈皮梅、卤鸭爪、荔枝干、海苔卷、山楂条、鱿鱼丝......一趟一趟的往他房间里跑,东摸摸西看看,用他自认为非常标准的普通话闲聊天。

“胖儿,你干哈呢?”

“胖儿,这茶叶谁给你,好喝不?”

“胖儿,你最近买新衣服了?”

“胖儿,这是你粉丝送你的牛肉干?”

樊振东不怎么搭理他,一心一意打手机游戏,偶尔回一句:“嗯,你想吃啥就拿啥。”

等不了一会,翻完所有东西的小恐龙迂回到他身后,伸着脖子看手机屏幕:“胖儿,你这是第几级了?”

“别捣乱,正关键着呢。”樊振东用头把旁边的小脑袋顶回去。

“胖儿,你最近喜欢看啥电影啊?等休息的时候咱俩去看。”

“马上要比赛了,出不去。”

“上次你说你想看《海王》,下线了也没去成,要不我送你一个海王的手办吧?”

“你给龙队送吧,他肯定喜欢。”

“我上次看见有家店,衣服不错,我送你一套衣服。”

“天天运动服,买衣服干哈。”樊振东头也不抬。

“你不是喜欢Eason吗?听说出新专辑了。我.....”

“买过了。”

“那咱们去唱歌吧。”

“不唱,去了都是我唱,你挂耳朵听,累死我。”

......

小恐龙垂头丧气的走了。

樊振东用眼角瞄了一眼,不由自主的弯起了嘴角。

 

小傻子。

樊振东心里明镜似得,这是来打探敌情,想送给他一个心仪的生日礼物。

去年林高远过生日,樊振东送给他一条心心念念的限量版围巾,林高远接了礼物才想起来,樊振东的生日他啥也没送。

林高远憋着一口气今年一定要送一个让樊振东“非常喜欢”的礼物。

 

这个脑子打了封闭的傻孩子哪里知道,樊振东已经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礼物。

他要的礼物就是这个小傻子每天都顶着湿头发抱着小零食在他屋里游来荡去,他要的礼物就是这个小傻瓜每天想着他,每天念着他,每天挂着猜他想要什么礼物。


宇霖同人童话之高塔王子

在一片近海的海底,有一个漂亮的房子,是一个完美的半圆形,屋顶上还有一个可爱的电线杆——在这个屋子的主人不和他的好朋友海绵宝宝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他就可以安静的在家看电视打发时间。

通常他每天都会和他可爱的朋友一起玩,但不是今天,今天是个大日子——是他的母亲来看他的日子。不用说,母亲会带着一个篮子——里面是永远也吃不厌的香蕉派。他会把一整个篮子的香蕉派当做今天的晚饭全部吃掉。

他的朋友虽然一直是蟹黄堡的忠实粉丝,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母亲做的香蕉派是世界上第二好吃的东西。

吃完晚饭,母亲会讲一个故事——这事从他小时候开始就没有变化。

是的,今天也不会例外。再也没有比吃完晚饭再听一个故事更美好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到处都是茂密森林的深山里,有一个很难被人发现的山谷,在那个山谷里立着一座高塔,那座高塔有九层楼那么高,是的,九层楼那么高。里面住着一位高贵的王子。

不不不。不是那个可怜的长发公主的故事,不过确实和巫婆有点关系。这位王子一出生就被送到了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地精灵照顾他。他没有见过其他人,地精对王子非常好,他只会一点魔法,他把王子照顾的很好。只是不能回答王子一切关于他自己的问题。所以,可怜的王子只知道自己叫派派王子,其他一切都不知道。

派派王子长大了。他通过阅读知道了很多事情,他也想从高塔里出去。但看来是不行。他的两只脚是粘在一起的,不能走路——这从他出生就是这样,他不得不怀疑是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关在这里。

而一直照顾他的地精灵也老啦,他已经不能像他年轻的时候那样从塔外瞬间移动到第九层。他每天早上会给派派王子送一次饭,只要他敲一敲高塔下第三排第六块石头九下,派派王子就会把一个篮子放下来。这点倒是和长发公主很像,只不过拉食物上来的是一根绳子,而不是金黄色的头发。

有那么一天,在派派王子把他的篮子拉上来之后。地精灵又敲了敲那块暗号石头九下,肯定是地精灵忘了什么东西要给他,这种事常发生——就像我说的,地精里已经老了。

可这次食物篮子太重了,派派王子不由得想,简直比一只大象还要重——他当然只在书上见过大象的图片。

但从食物篮子里跳出来的不是一只大象,而是一个英俊的少年,还有一只白色的小狗。

我的天啊。是的,派派王子也是这么说的。

宇霖同人小章 《看海》

《看海》

有风的日子

我们去看看海吧

看欢快的春天的海。


有云的日子

我们去看看海吧

看热烈的夏天的海。


有雨的日子

我们去看看海吧

看忧郁的秋天的海。


有雪的日子

我们去看看海吧

看沉默的冬天的海。


我们去看看海吧

也让大海看看我们

在一起的日子。



宇霖同人 小章《我愿意》

《我愿意》

我愿意等一朵花开

总会在一个清晨

等到我的那朵花开。


我愿意等一只鸟来

总会在一个黄昏

等到我的那只鸟来。


我愿意等你明白

总会在一个瞬间

等到你明白我是多么的爱。


文武同人 小章《哥哥》

致敬金子美玲。

《哥哥》

哥哥在做功课

我只能也把书打开

翻来又翻去  翻来又翻去

可是窗外有人在玩耍的声音

有人在玩耍的声音。


哥哥在练排球 

我只能也把鞋带系上

系上又松开 系上又松开

可是窗外有人在甜蜜的谈恋爱

有人在甜蜜的谈恋爱。


哥哥在睡觉

我只能也躺在床上

翻来又翻去 翻来又翻去

可是窗外有太明亮的月亮

有太明亮的月亮。

文武同人 小章《弟弟》

《弟弟》

弟弟不要哭 不要哭

给我一点时间

树上的风筝我去拿

给我一点时间。


弟弟不要哭 不要哭 

那个人不会再来 

你就安心的睡着

那个人不会再来。


弟弟不要哭  不要哭

给我一点时间

我们之间的事我会想清楚

给我一点时间。


弟弟不要哭  不要哭 

你的眼泪是珍珠

我的弟弟不要哭。

宇霖同人 《平行世界里的柏林日記 》番外1

池中魚的日子

 

走的太順的人,通常不會想象出挫折是什麼樣感受。

 

回望自己的過往,池柏羽不得不承認,在沒有遇到唐孟林之前,自己從來沒有為誰受過這麼嚴重的傷。

沒有怕過什麼的人,卻深深的體會了只要關於那個人就什麼都會害怕的感受。

怕他因為自己不開心,怕他因為別人開心;怕他拍的戲不熱,怕他拍的戲大熱;怕他發現自己有私心,怕他沒發現自己有私心......

唐孟林曾經問過他,到底是喜歡他唐孟林什麼。

是啊,喜歡他什麼。

一切的開始,都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相遇,因為一部戲,兩個沒有見過面的人成了劇中互相暗戀的高中生。

那場戲促成了兩個人成了朋友,在互相是朋友的日子里,一起吃飯,一起打球,一起說很多沒有營養的話......兩個人一見面就不知道為什麼時間會過的那麼快,光是聊天也能把手機聊沒電。

他知道了全世界都不知道的唐孟林。

他見過他吃甜食的狼吞虎嚥,見過他在健身房的耍賴偷懶,見過他佯装無辜的笑容,見過他壞壞的網上亂懟人,見過他潔癖發作的瘋狂,見過他看動畫片都會哭的淚,見過拼命對台詞練到打結的舌頭,見過碰什麼東西都會受傷的手指,見過張嘴就來髒話,見過爛到爆的球技......

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都還不是唐孟林。

唐孟林還是他演的所有角色,那裡面的所有目光、所有情感、所有台詞,都是唐孟林。

什麼時候愛上這個人。

大概是某一次覺得失落給他打電話訴說苦惱的時候,或者某一次在台上手足無措下意識地用眼神找他的時候,或者某一次無意瞄到他開心到爆的笑容的時候,或者某一次他用修長漂亮的手指幫自己理頭髮的時候......

心臟曾經因為他的笑容爾暫停,手腳因為他的眼淚爾無措,情緒因為他的煩悶爾失落,喜歡上一個人,原來是把自己器官的提線送到對方的手中,至此,自己的,不再是自己的。

在眾人面前自以為高明的一句真假難辨的告白,原來讓他那麼不舒服。不是沒有努力過,強迫自己把情感收回去,故作的倔強卻在接到他問詢電話的一秒破功,那一天才知道,眼淚原來也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世上唯有咳嗽和愛情是無法掩飾的,自以為掩飾的很好,身邊的最近的人原來已偷偷察覺。在偷偷錄生日祝福的時候,在準備生日蛋糕的時候,在將要出門送驚喜的時候,他們把唐孟林曾經的秘密戀情收集起來,分門別類,整理清楚,證據分明的遞到他手裡。

看到手裡照片中唐孟林和那個男人的笑容的時候,雖然震驚,心里盡然會有一絲開心,原來,自己,也許,會有,一點,機會。

但也許真的是自己的錯局,此後的每一次的當眾告白,原來都被他當做是宣傳需要;每一次悄悄靠近,原來他都沒有放在心上;自己已經變了那麼多,原來他都沒發覺。

那一次唐孟林主動約他去花蓮玩,他開心地準備了很久,把所有工作都趕完,空出一同出遊的時間,從出發的那一刻,他就把手機全部關機。

但原來爬過山之後,看到的不是絕美的風景,不是平坦的長路,而是被人一腳踹下山崖的痛苦。

發現唐孟林不見的那一天早上,涌上心頭的是擔心到不行的慌亂,害怕他是不是發生意外,拖著發著燒的身體,一瘸一拐走到自己房間裡,打開了手機,在一大堆經紀人瘋狂的未通話記錄和未讀簡訊記錄里,發現了那一句簡訊:“我先走了,家裡有急事。”

打了兩通電話,都是忙音。

心才開始慢慢的浸在冰水里。

原來,在唐孟林心裡,自己真的不算什麼。

 

有誰在曾海邊看過整晚的月亮?原來月亮那麼遠,又那麼近;海風那麼暖,又那麼冷;時間那麼長,又那麼短。

當太陽終於升起來的時候,自己也終於下定了決心。

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請她為自己訂一張從花蓮去北京的飛機票,找了一個代駕司機,把自己的車從花蓮開回台北。

從此之後的每一天,他都努力把唐孟林這個人從自己的心上挖出去。

但似乎都不很成功,拍那場和蔡一心的吻戲時,他原本想忘記唐孟林教他的所有話,但真的把蔡一心壓在墻上,看著蔡一心的眼睛,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他默默流著淚,默默親著蔡一心的額頭、眼睛、耳朵,在要吻她嘴唇的時候,停住了。

頓了一秒,垂下眼睛,再抬起頭時只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萬分珍惜地把蔡一心擁在懷裡,克制著難過在她耳邊,帶著鼻音緩緩的說:“選我好不好?”那一場戲,在場的人都看傻了,連導演都忘記喊卡。

他最怕的哭戲原來一點都不難拍,只要你心中有一個不停漏風的大洞。

他不停的學習,不停的磨煉演技,不停的鍛煉,不讓自己停下來,他想要成功,成功到唐孟林不能忽視他,不會忘記他,不能避開他的影響力。

他想,總有一天,總有一天,當兩個人見面時,他也可以讓唐孟林嘗一嘗痛苦的滋味。

但真的到了兩個人見面的時候,他以為他可以掌握先機,但原來不是。準備的再充分,以為會給唐孟林一個措手不及,原來措手不及的還是自己。

怎麼辦,原來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唐孟林。

直到那天他看到唐孟林失足從舞台上跌下,看到唐孟林抬起頭胸前被血染紅的白襯衣,看到唐孟林痛到整個臉扭曲變形卻咬著嘴唇不吭一聲不喊痛,他才知道這兩年多的怨恨都不值一提。

他記起自己這兩年里不停的看唐孟林曾經跟他說過哪怕只有一次的電影、戲劇和書;記起在自己健身房健身鍛煉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只要想起唐孟林,就能再堅持半小時;記起自己每天都會在臉書偷偷窺屏,看唐孟林有沒有發狀態;記起自己如果沒有在睡前聽唐孟林為小朋友錄製的睡前繪本小故事,根本睡不著。

他以為忘不掉唐孟林,是因為自己的不甘心。那一刻

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盼著,一直盼著,盼著唐孟林在河邊,咻咻一抄手,撈起他這條一直愛著的魚。